六月八日週一開始上班。第一天可以說是快樂,也可以說是鬱悶,因為清閒沒有事做。上午與倉八さん(比我早來十年也大十歲的,嫁給日本人因此已改姓的,加入日本國籍的中國安徽前輩)聊天,中午去簽租房合同,下午好容易工作了內容卻是翻譯幾個單詞。第二天更是一點事情也沒有,所以我便有了這工作能否長時間持續下去的危機感,然而作為一個新人,我所能做的也只限於完美地完成上邊交代的工作而已,愁有何用?便把最近買的《日中、中日翻訳必携》拿到班上看,還有拖欠很久的單詞簿整理等,拜第一週的清閒所賜,完全登錄完畢了,書也看了一大半。
不過從前天,也就是第二週開始,工作稍微多起來了,我也因此在進入公司一週後,第一次體認到了自己是在上班這件事。
在膠囊旅館住到上班後的第一個週末,週六搬進了新居。其實,只是背著兩個包進去了而已,與其說是搬家,更像是流竄。不過被褥毛巾是當天必須,所以跑到無印良品買了回來。至於為什麼是無印良品(那裡有些貴)……因為我喜歡那裡東西的設計風格嘛,好容易有機會從頭開始,還是想稍稍執著一下。當然洗漱用消耗品是在家附近的AEON買的。
我在膠囊旅館共計住了十天,辦裡連泊手續(這樣有打折)後,每晚回到那裡時服務員已經不跟我說「いらっしゃいませ」,改說「お帰りなさい」了。
上週日看了《終結者4》,晚上去買電器,主要是看大件,最終買了洗衣機、冰箱和電水壺,前兩個送貨上門,昨晚到我家安好了。
這是個韓國人開的公司,但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韓國人,而是所謂「在日朝鮮人」的後代,所以大家都還是說日語,但貌似韓語也會。大多已經改成了日本式的姓名,一部分則還沒有改。自由著裝,我這麼長的頭髮到現在也沒人說甚麼,總之就是很自由,就差沒不打卡了。進公司第二天上司——這是個真正意義上的韓國人——就對我說,工作中要是沒靈感了可以出去轉轉,去公園散散步啊都可以。當然這我覺得還是有點過了。公司不到30人,做翻譯的正社員就兩人——我和我的韓國上司,還有一個非正式員工就是開篇提到的歸化日本的安徽前輩。
有時閒來有時忙,就目前來看,所做的工作與其說是翻譯,倒不如說是編輯。因為工作的對象主要是出版物,所以用的電腦是Mac,程序則是Illastrator。這兩樣開始還真是讓我鬱悶了幾天,尤其系統,竟然不是X,而是9.2,就是很傳統的那種Mac,機器內存還不足,多開幾個程序就死機,服了。我問上司,能把自己的電腦拿來不,他深表贊同地點頭說:「その方がいいよ。」然而我電腦拿到這裡來不到一週,Mint竟然出現了內核問題,啟動不起來了。
先寫這些,家裏能上網要等到週一晚上。文中日語的意思也擇日再行註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