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學習筆記
日中中日翻譯必攜
作者:武吉次郎 購書日:五月底 購書地:ジュンク堂書店(天神) 書名雖為《日中中日翻譯必攜》,然則實際上九成以上的內容均為中日翻譯,這也正常,畢竟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外語再好終究是外語,想把本國語言譯成外語並滴水不漏,技術上講困難,實際工作中機會也不多。 書分兩章,第一章理論,第二章實踐。獲益頗豐,但作者年事已高,書中一些故事聽起來有些老,有想會意一笑又笑不出來的感覺。書最後收錄了一段「對談」,是作者與中國某牛人劉德有的對談錄,很多書中的段子在這裡又被提及了一遍,未免令人覺得是為了湊份量。 三點較大的收穫: 母語是關鍵。 所以我得多看中文書,多背漢語單詞典故。 口譯筆譯相輔相成。筆譯可以字斟句酌,培養精確的表達能力;口譯則能鍛鍊語感韻律。若沒有口譯的機會,則應多聽。 打算利用週日去做口譯的工作,但目前還沒機會。 多看報。報刊新聞都是專業寫手寫就,可以學到很多。 多看網上的國內新聞報道吧。
初中英語語法
工具書也寫讀後感?紀念一下吧,畢竟從頭到尾讀完不容易,而且這書又那麼有特色。 去年在北京買的,同時買的袖珍書還有高中英語語法和日語語法,每本六圓。 讀完是在上個月老爸住院時,那時每晚熬夜看書,邊背邊寫,被病友們視為奇人。 收穫……其實我已不記得太多了的說……最多幾個時態了解了而已(日式漢語……)……
黃河下游之新王朝——國史大綱1.2
第二章 黃河下游之新王朝 夏王朝建築在黃河上游,為高地居民所建之王朝,而商王朝則建築在黃河之下游,為低地居民所建之王朝。 商王朝繼夏王朝而起,最近有關於該時代直接史料之發見,對於中國古代史之可信價值,有甚大之貢獻。 即殷墟甲骨文之發現。此處之所謂最近,是在清之光緒年間。由於夏代尚無此類「直接史料」之發現,因此國際學界對夏之實際存在與否似多持否定,至少不積極肯定的態度。因此,若有日人謂:「四千年中國史」——即從殷商至今四千年——亦無足怪也。 附圖:史前遺跡
虞夏大事——國史大綱1.1.4
大事之一 舜、禹與苗族之鬥爭。 舜、禹將三苗驅趕至於三危(今甘肅境)。 三苗故地在河漢之間(河南西部、南部一帶),與虞夏壤地雜處。 兩者鬥爭地點在河南山西接壤處之黃河兩岸(與黃帝蚩尤之爭略同)。 大事之二 禹、啟與有扈之戰爭。 啟伐有扈,大戰於甘(今洛陽東南)。 禹時夏之勢力已及於東方有扈。 兩大事之實質 是舜、禹、啟以來,虞、夏氏族驅逐苗民以固西陲,又攻略有扈以擴東土也。 夏人勢力之擴展 大抵夏人先起今河南嵩山山脈中,在伊、洛上游,其勢力 逐次沿伊、洛向東北下游而移殖。 一方自河南省西部北渡黃河而達今山西省之南部,東及太行山南端盡頭之迤西。 山西西南一隈稱之為「大夏」,禹都(安邑)亦在此。 又一方則沿河南岸東下,漸次達於今山東、河北境,遂與東方黃河下游諸民族勢力相接觸。 如后羿、寒浞篡夏及少康中興事、夏人與東夷交涉事等。 此皆可見夏代國家規模已頗擴大,不得僅以遊牧部落看待。其放武觀,滅寒浞,逐東夷,皆見其勢力之逐步東伸。 商人之興起 商民族亦在東方,初似服屬於夏人勢力之下,繼則起而革命,遂代夏為當時之王朝而稱商代。若以虞夏時代為中國上古史之第一期,則殷商可謂中國上古史之第二期。 此處之所謂「民族」乃介於「國家」與「氏族」之間之稱謂,非嚴正意義上之民族。 附圖:虞夏大事
夏代帝系及年歷——國史大綱1.1.3
史記夏本紀載夏帝王名及系次,而無年數。 大體夏代年歷在四百、五百年之間。 史記:十七君、十四世 三統曆:四百三十二年 竹書紀年:四百七十二年 夏代帝王系次的可信性: 商本紀所載商代先王先公已有甲骨文證實,而其與禹以下夏代帝王的年次大體相當,由此可見夏本紀諸帝王並非憑空捏造,當為可信。
中原華夏文化之發祥——國史大綱1.1.2
一、古史上限 現在講比較可靠的古史,姑從虞、夏起。 遵論語與尚書。 二、後世傳說不可信 唐、虞時代的情形,絕不能如尚書堯典所記之美盛。 堯典實為儒者託古改制之意。 大抵堯、舜、禹之禪讓,只是古代一種君位推選制,經後人之傳述而理想化。 三、各部落起源 唐、虞當為今山西南部之兩部落。 陶唐氏為一精於燒窯之氏族,有虞氏則從事山澤漁獵。 而夏人則起於今河南省中部,正是所謂中原華夏之地。 夏人起於嵩山山脈中。 華夏連稱因嵩山山脈亦名曰華。 虞夏地望不遠,或血統相近,或有姻親關係。 四、虞夏概況 當時尚未有國家之組織,各部落間互推一酋長為諸部落之共主。 如烏桓、鮮卑、契丹、蒙古,最先君主亦由推選而來。 禹之後有啟,蓋至是而始進於君位世襲之時代,則已儼然有國家之規模矣。 如契丹之耶律阿保機、蒙古之成吉思汗。 啟以後因君位世襲之制既定,遂有夏朝之建立。 附圖:唐虞時代
近代對上古史之探索——國史大綱1.1.1
近代對上古史之探索,可分兩途述說:一、史前遺物之發掘。二、神話傳說之審訂。 一、史前遺物之發掘 舊石器時代遺址之發現。 新石器時代遺址之發現。 殷墟之發現。 這些屬於考古範疇,又自先生纂此書之年代至今,考古進步極大,書中知識恐已不敷今日之取用,因不做細緻之觀感。 二、神話傳說之審訂 這裡主要是兩點內容: 否定極端之懷疑論。 然中國民族本為一歷史的民族,中國古史早已歷經古人不斷努力,有一番卓越謹嚴而合理的編訂。 如子不語怪力亂神,如史記以五帝而非三皇始。 今求創建新的古史觀,則對近人極端之懷疑論,亦應稍加修正。 1. 偽史固當破壞,真史猶待探尋。 2. 嚴格排斥傳說則古史即無從說起。 3. 不能因神話成分而抹摋傳說。 4. 傳說與假造不同。 5. 否定傳說需提出否定之確據。 6. 我國古傳說極具理性,切近事實。 那個時代人們對國史往往妄自菲薄,若非殷墟發現幾乎連商代之存在都要否定。先生此處之見解,當是對這種思潮的回應。 指出研究古史的要點。 大體上研究古史,應有其相當之限度,凡及年歷、人物、制度、學術等等,過細推求,往往難得真相。 因為古代文化演進尚淺,一則不夠按年逐月推求;二則少有人物個性活動;三則也沒有種種政治制度、學術思想之並起。 然古史並非不可講,從散見各古書的傳說中去找尋,仍可得一個古代中國民族活動情形之大概。此種活動情形,主要的是文化狀態與地理區域。 古書傳說中的地理信息是研尋古史的重要線索(如對黃帝行蹤的分析),將此線索與文物對照,當可推尋古代文化活動之大概。 附圖:黃帝行蹤
中原華夏文化之發祥 國史大綱1.1
國史大綱正文的編排序列為「編、章、節」,正文載於節中,因此網誌的編排方式也以此為序,如「國史大綱 1.1.1」。但也有部份章在章與節之間有簡短的概括性文字(如此第一編第一章),遇此情況則為該段文字單列一文,即如此篇。另在每編每章開始處,在網誌正文中也提出其標題。 第一編 上古三代之部 第一章 中原華夏文化之發祥 這裡只有一段話,用以提出治上古史之精神。 上古史為全部歷史之起點,應須求一明瞭之知解,然人類歷史總可推溯到無人可說之一境,則上古史之探索,終不免於只成為一種比較近理之測想。 即,上古史之探索,如後續小節中所說,既然無法過細推求,則推論之「合理性」便殊為重要。固然,所謂「合理」之標準人人相異,因此各種見解勢將層見疊出,激烈之論戰亦必定不可避免,但這也正是史學的有趣之處。 日本人對古代史的興趣是絕大的,漫步於日本的書店,可見各種關於「邪馬臺國」的書籍。尤其是對於該國的地理位置,更是自明治前以來便眾說紛紜爭執不休,雖至今仍未有定論。究其論爭的本質,其實就是哪一種學說更有「合理性」的論爭。其中固然不時會出現一些荒謬的見解,但這些見解因其不具備合理性而自然會被打入冷宮,而主流的「九州說」與「近畿說」則歷經大浪淘洗仍自健在。
拋磚引玉待後人——引論 十五
引論最後一篇是成書背景,多為先生自謙之辭。如開篇即言到: 雖然,我之此書,亦不足以任此。 稱此《國史大綱》亦不足以當此使國人於國史略有知,以復興民族國家之重責大任。 自孔子、司馬遷以下,以通史建大業者,首推司馬光。但是 今去司馬氏又千年,史料之累積,又十、百倍於司馬氏之時,而世局之紛紜錯綜,則更非司馬氏當時所能相提並論。又加之以人不悅學,士方蔑古,競言「革新」者,謂可以絕無資於鑑往知古之勞;而治史者亦務為割裂穿鑿,以逃世笑。 這是當時艱苦的大環境。在此種環境下,先生於滇南耗時一年而成此書, 欲於我先民已往五千年慘澹經營之史迹,幸有當於其萬分之一二。 然而書成之後,卻猶豫是否應該發布,因為: 余又懼世之鄙斥國史與夫為割裂穿鑿之業者,必將執吾書之瑕疵,以苛其指摘,嚴其申斥,則吾書反將以張譏國史、薄通業者之燄,而為國史前途之罪人。 但再三思慮之後,以為 斷斷無一國之人相率鄙棄其一國之史,而其國其族猶可以長存於天地之間者。亦未有專務於割裂穿鑿,而謂從此可以得我先民國史之大體者。 同時, 繼自今,國運方新,天相我華,國史必有重光之一日,以為我民族國家復興前途之所託命。……若使此書得為將來新國史之馬前一卒,擁篲而前驅,其為榮又何如耶! 因而最終 不辭誚笑而卒布之。 至此引論結束。通讀引論十五篇,知識上的收穫自不待言,而字裡行間所透露出來的對於民族國家的真摯愛情,尤為令人感動。先生念茲在茲的「國史重光之一日」還須多久?我想,必先有國體之重光,而後才能有國史、國民心理之重光。夫再而後,我國人國土國家,才真正配得起「中華」二字。
復興之希望——國史大綱 引論 十四
雖然國家已經病入膏肓,但不是沒有救。因為 病之漸起,遠者在百年、數百年之間,病之劇發,近者在數年、數十年之內。而我民族國家文化潛力之悠久淵深,則遠在四、五千年以上。生機之軋塞鬱勃,終必有其發皇暢遂之一日。 也就是說,民族國家雖然染病已久,但其生命力的淵源則更為悠久。因此,先生相信: 值此創鉅痛深之際,國人試一繙我先民五千年來慘澹創建之史跡,一棒一條痕,一摑一掌血,必有淵然而思,憬然而悟,愀然而悲,奮然而起者。 因此,還是那句話: 我國家民族之復興,必將有待於吾國人對我先民國史略有知。 下面從文化與民族、國家的關係出發,來詳解這個問題。 民族之摶成,國家之創建,胥皆文化演進中之一階程也。故民族與國家者,皆人類文化之產物也。舉世民族、國家之形形色色,皆代表其背後文化之形形色色,如影隨形,莫能違者。人類苟負有某一種文化演進之使命,則必摶成一民族焉,創建一國家焉,夫而後其背後之文化,始得有所憑依而發揚光大。 所以, 非國家、民族不永命之可慮,而其民族、國家所由產生之「文化」之息絕為可悲。 這就是文化的殺傷力。中國從前為甚麼能令四方來儀?有文化。蒙古為甚麼興盛一時又退回了部落?沒文化。美國為甚麼不可一世?武力固然重要,但能否同時打贏兩場戰爭卻也在未定之天,最重要者,還是其文化波及於全球之故。 環顧斯世,我民族命運之悠久,我國家規模之偉大,可謂絕出寡儔,獨步於古今矣。此我先民所負文化使命價值之真憑實據也。 我國家民族的文化既然獨步於古今,為甚麼近代如此不堪,以致「今日」始可言建國呢? 曰:惟我今日國人之不肖,文化之墮落故。 文化墮落至此,為甚麼還能言建國呢? 則以我先民文化傳統猶未全息絕故。 而所謂民族文化傳統,是 由其民族自身遞傳數世、數十世、數百世血液所澆灌,精肉所培壅,而始得開此民族文化之花,結此民族文化之果,非可以自外巧取偷竊而得。 所以, 我民族國家之前途,仍將於我先民文化所貽自身內部獲得其生機。 這也就是「於國史略有知」的涵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