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兩週了,前天去面了一個試,不知能不能成,祈禱吧。
這一周沒甚麼大事,不過今天離職票總算郵過來了,所以明天去申請失業保險。
今天端午節,沒吃粽子,但是繫了彩線。
去大連頭一天在新興街上等孫等人時買的,兩塊錢。
坐在電腦前,偶一回身弄出點甚麼動靜時,就會以為點點和妙妙在身後,真想他們啊。
轉眼兩週了,前天去面了一個試,不知能不能成,祈禱吧。
這一周沒甚麼大事,不過今天離職票總算郵過來了,所以明天去申請失業保險。
今天端午節,沒吃粽子,但是繫了彩線。
去大連頭一天在新興街上等孫等人時買的,兩塊錢。
坐在電腦前,偶一回身弄出點甚麼動靜時,就會以為點點和妙妙在身後,真想他們啊。
5月16日
破天荒地請初中高中的幾個朋友吃了晚飯,具體人名為:孫、薛、楊、曾,地點是在「尚品粗糧」。飯後去天外天唱歌,上廁所時不慎把老爸的手機丟進便池,趕緊撈出用水沖洗後分解揣入褲兜,以為第二天早上乾了就會好,然而沒有好。
朋友還是那些朋友,然而我跟不上他們說話的節奏,只能一面哂笑一面使勁喝酒。
當天回到家裏已是凌晨一點。
5月17日
坐大巴去大連,這次老媽送我,老媽單獨送我似乎也是破天荒。據說點點頭天晚上吐床上了,我醒來時還有點醉意,沒細研究這個問題,只是,點點窩在床尾看上去好可憐——我相信他和妙妙是知道我要遠行的。
這次車到茨榆坨接人後返回遼中,從遼中南站上高速,所以五小時就到了大連。到于家後見到了兩年未見的忠吉,兩人正醉醺醺地(他們的習性:一天小酒不斷)看一部名為《大生活》的電視劇,就跟他們喝了一瓶,把機票錢給于之後去招行存錢,五點多時一起去黑石礁的「筋頭巴腦」吃飯,錦龍夫婦後來也去了。在這裡大家聊得很開心,畢竟有過一段共同的生活經歷。
5月18日
中午11點20的飛機,九點從于家出發,行李有四件,包括于托給我的一件。兩年多沒出境,原來現在中國公民已經不用填寫出境報告單了,只是也許是H1N1鬧得,現在原則上必須持有健康證明。我當然沒有,不過畢竟是新規定,出國審查官網開一面,遞給我一個小冊子,告訴我下次一定要辦,就放行了。之後過安檢的時候又發生的一點小問題——鑰匙扣上的瑞士軍刀我忘了摘下來,結果不得不返回辦票櫃台央求辦票員幫忙。美麗的辦票員小姐——她的名字叫劉aup3ru,6,長得很像于嫂——熱情地幫我找來了一個紙盒子,單獨給刀辦了托運。
首次看到了漢城(去他媽的首爾)的地面,因為這次飛機經過韓國上空時飛得很低,
從大連機場開始就有很多人(多是日本人)戴口罩,到日本後就更多,連入國審查官都是如此,當時很不屑,心想一個小小口罩真的會有甚麼效力嗎?不過是心理作用而已吧。後來聽閆說口罩可以達到99%的防傳染效果,很意外,果然應驗了那句話:「無知者無畏」。
這次入國要另外填寫一份單子,內容是最近有沒有去過北美或接觸過類似的人。
到福岡後閻還沒有來接我。用身上最後一枚百圓硬幣打了電話,之後打車去了他家。下午出去買了些洗漱用品,晚上在附近一家小店小酌了兩杯。
日本還是老樣子,那麼靜,令習慣了國內喧囂的我有點不適應。
5月19日
今天開始活動,先去看是否能領到失業保險,另外聽說日本政府在給居民發錢,這個也要去領一下,順便辦理住所變更。
今天去瀋陽買了三袋皇家和四袋貓沙,累淂要死。
本來的計畫是這樣的:
中街新碼特——買正品奧特曼,送給楊大侄子。
寵物市場——買皇家貓糧。
華府天地——買愛麗絲家居館的貓沙。
車沒借到,只能坐拼客車去。而後發現新碼特沒有奧特曼,打114問了一家專門的玩具店,他們也說沒有,就決定還是下次從日本往回帶。
於是到寵物市場,快到地點時司機殷勤地問我:「要不要在這裡等你?」我先否決然後又同意了,因為以為在怎麼樣也比重新打一輛便宜。下車時計價器上顯示金額為26圓。
去了總去的那家皇家貓犬糧專賣店,和老闆已經很熟了。可是下泌尿道處方糧缺貨,無奈買了兩袋室內和一袋理想體態。
出來後發現計價器顯示29圓,「瀋陽也按時間計費了嗎?」「是呀!」「我說你願意等我呢!」司機哂笑了一下,開始喋喋不休地講他多麼不容易,以及他這個行業多麼不容易,又說昨晚在鐵西,一個的哥與一喝酒乘客因為金額發生爭執,被乘客拖下車一腳踢倒頭磕到馬路牙子上死了甚麼的。
看來人都還是有良心的,他覺得貪了我點便宜,所以不厭其煩地給我講這些,又對我的貓表示關心,以期找回一點平衡。
瀋陽是否真的計時收費了呢?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愛麗絲裡測尿液pH值的貓沙又有貨了,於是一口氣買了四袋,每袋8L。服務員看我還拎著三袋貓糧,頗有些關懷地問道:「這麼多能拿得動嗎?」
拿不動也得拿啊。十多步一換手,好歹運到了一樓,給早上送我來的司機打電話,他幫我安排了一個,就站在一樓滾梯前開始等。斜對面有一茶一坐,其實我很想去坐坐,可是考慮到自己的目前的經濟形勢,嗚嗚嗚,還是放棄了,好窮!又看紅男綠女進進出出,有少許眼紅——唯有到這種地方,會激起我對往日上班生活的一絲懷念。
這是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徘徊。
二十分鐘後拼客車如約到達,因為華府天地面向團結路有兩個出口而我們彼此搞混了,因而為找到對方,頗費了一番周章。車又到南站和市政府接人,市政府上來的(其實她是在那裡下車去銀行辦事然後司機又去接她的)女孩明天早上要去日本三年,而我左側的小伙則是剛從日本勞務歸來。日本……日本……
到家時已是接近五點,老媽做了排骨炖豆角,晚上陪點點和妙妙好好地趴了一會兒,想以前的一幕一幕,辛苦過的、幸福過的;想即將到來的分別,不安的、愧疚的。我祈禱他們不要生病,等我回來,這次最長的分別以後,我想承諾他們再也不會分離太久。
家裡還有兩瓶啤酒,剛剛喝掉了一瓶,馬上喝下一瓶。
清明將至,今天去慎終追遠了。
上次去清洗電腦時買了錄音筆。
老媽用舊棉布令撓撓板舊貌換新顏。
妙妙如廁圖。
WordPress貌似解禁了,至少最近一週如此。當然GFW也許還會不時進村掃蕩一下,需得留神——當年維基村就是如此。
商業街快接近醫院的地方,很完美的一個屁墩,穿得厚,除了左手因為支撐而仍略感疼痛外,哪都沒事。天黑,街上又沒幾個人,所以爬起來的也很坦然。
話說昨天點點「ㄥ~」的一聲從門上一躍而下,落在電腦右邊,又「ㄥ~」的一聲一個箭步從志玲前面跨過,後腿在我的干擾下踹翻了咖啡杯。我急忙抬起電腦右側想要搶救卻已來不及,就聽「噗」的一聲,電腦直接滅了。幸好當時我是在幹正事,要是在打遊戲,八成會氣急敗壞吧。
把電腦放在陽台裡晾曬,又用風筒吹。瀋陽老弟的指示是第二天再開機,但我昨天晚上忍不住,抱著試試看的心情打開一看,竟然一切OKでした。萬幸萬幸,以後可不能在電腦旁邊放喝的了。不過這麼多年這也是頭一次啊,點點失腳,當然要不是我干擾人家是肯定不會的,所以得到的教訓是人家想做甚麼就讓人家去做,強行攪合沒準就會自食惡果。
剛才妙妙把老媽掛在南陽台的口罩大老遠叼到電腦旁邊來,應了爸媽對她的一句評價:「這小貓,鬼了咣嘰的,肯定能拿耗子。」
本想做把標題黨的,沒想到結果卻沒少寫。
回到遼中家裡了。
23號不到十一點動身,下午五點才到。因為眼巴巴的瞅也沒找到哥與楊跟我說的本遼高速的出口,只好從寧官下高速再走瀋遼中路。遼北頭天普降大雪,高速有時也只有中間兩條車線可行,不過路面狀況良好,基本保持了120的速度。瀋遼中路可就不同了,大多數地方被冰面覆蓋,很難走。在寧官或大潘,一次起步後控制不住方向,輕輕撞上了對面一輛SUV。當時心都要跳出來了。對方司機下來看了一下情況,然後很大度對我擺了擺手示意沒事。幸運、感激之情充盈心中,當下向對方抱拳致謝。
之所以會如此緊張,當然是因為車上載有點點和妙妙。那天他們六七個小時沒吃沒喝沒自由也沒廁所,真是辛苦了。
現在他們初步適應了遼中家裡,並且乖得不得了,我睡他們就睡,不淘不鬧。
昨天下午與楊楊曾李一起吃了飯,然後去喝咖啡打撲克,再然後去浦河公園放焰火,彷彿回到了十多年前,只是他們都有夫人陪伴左右了。
這次搬家家什大多都帶回來了,只有垃圾桶甚麼的留給了房東,還有這幾樣東西給了人。
其他的……最後幾天忙得厲害,沒能實現再去探訪大連第一個家以搞清楚我當時是住幾號樓幾門洞幾樓幾號的夙願。
阿,對了,還有就是貓爬架雖然帶回來了卻發現家裡沒地方擺放,通過淘寶賣掉?
回述一下給貓辦出國手續的經過,一做紀念,二備不時之需。
自從決心帶他們再回日本,就已經開始留意手續的事情。那時我雖已有辭職的想法,但還沒有將其落實的打算,但是留意此事,一則因為擔心公司隨時派我回去,二則由於堅信遲早重回日本。
基於瀋陽領館常駐大連辦事處提供的信息,首先打電話聯繫檢驗檢疫局。隔三岔五地打了一兩個月卻總總是打不通,無奈之下有一次跟總務的姜姐說了此事,熱心腸的她旋即說我幫你打。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她找到我,遞給我一張紙,告訴我說她打通了,還幫我記下了對方所說的流程內容。其實事後看來她當時紙上所記的都對,只是我當時一心關注第一項準備工作,也就是芯片的事情,而她那張紙上只說了先去哪再去哪,並沒有提到芯片,因此覺得還是要自己親自確認一下才行,就繼續打電話,依然一直打不通。
但以上都是不知道甚麼時候去日本,所以積極性也不高時的事情。
一、芯片(Micro Chip)與三連針
去年春天確定辭職之後,開始認真辦理這件事情,終於在某天打通了電話,對方所說內容與姜姐那張紙上的大體相同——先去位於機場的検験検疫局取芯片,然後到新瑪特注射。自己做這些事情當時感覺很不方便,正好楊威有空,就叫他到大連來玩了幾天,也好幫我。這就是「七月的事情」提及的內容。植入芯片是為了能夠識別貓的個體,相當於身份證,因為日本沒有狂犬病,對動物的出入境檢驗很嚴格,所以需要這個。植入芯片的同時打了常見病疫苗、狂犬病疫苗以及驅蟲藥,是為「三連針」,並在醫院領取了「寵物出境流程」說明書一張(下圖)。這件事是發生在七月十日。
二、第二次注射
按醫生的要求,一個月後的八月十日,又帶他們去進行了第二次注射。注射內容與第一次相同,還是三連針。當時已經有車,貓們也比較配合,所以進行得還算順利。其實兩次注射中必須的只有狂犬病疫苗,其他兩個屬於一般性疾病預防性質,不過為了提高他們的免疫力,當然還是注射的好。
三、採血及血清輸送
距第二次注射十五天後,要採集血清送往日本。血清的保存時間非常短,所以送往日本的途徑很重要。可以想到的無非郵寄、託人、親往三種,郵寄最好,但中國郵政當時不提供郵寄液體的服務;親往最靠譜,缺點是費錢,只能作為最後不得已時的手段;剩下的就只有託人這一途了。但有的人不好求,有的人好求卻總是因臨行前我才得到消息而來不及準備,一托再托直至十月中旬,偶然得知原公司的村山將於十月二十五日回國,便決定求他幫忙。一則時間就要來不及(採血與赴日之間要空開一百八十天,如果再拖帶他們回日本的日期也會相應滯後),二則在公司他是我的後輩,相對好求。但在MSN上跟他說後,他表現得卻並不爽快,不過最終好歹答應了。事後才知道,他是因為沒弄明白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而對帶「血清」這種敏感物件感到猶疑。確實,我沒跟他細說,因為潛意識裡覺得他應該知道的,看來是我太想當然了。
求他帶過去都如此費勁,就不能指望他到日本後幫我寄出了(檢驗機構在神奈川縣而他到福岡),所以還得找一個幫忙郵寄的人。這個人便是于大小姐了,很爽快的答應我到機場去接取血清,再到博多郵局幫我寄出,當時感動得真是淚都要流下來了。
至此安排妥當,下面就是給醫院打電話預約(約了次日九點),然後按農林水產省的要求準備血清運送過程中所需的物件。保冷用的保溫杯和裝冰塊的密實袋從沃爾瑪買來,棉花有上次做貓窩剩下的,還要下載申請書存入U盤,以及製作各種標籤等,綿密而繁雜,忙到二十三日深夜才結束。
次日早上七點多,帶他們上車,卻突然發現油門的前半個行程消失了。開起來不爽,也有點緊張,後來去修理時了解到其實只是拉線鬆了,並無大礙。新碼特上面的醫院因為裝修當時關閉,這次要到萬歲街上的分院去。進醫院之前先去複印社打印了申請書等。醫院地方很小,幾間不大的屋子裡塞進好多貓貓狗狗,就在我把點點妙妙放下等待的當口,一隻小狗就在主人的注視下被安樂死了,此外還有打吊瓶的貓,住院中的狗……。大概因為這個原因,那天點點不安已極,從籠子裡剛一出來就野性畢露,根本不讓我以外的人接近,陳醫生動手要打針時,更是氣得渾身發抖。醫生不敢硬來,拿著針頭立在那裡很尷尬。我說可能是這裡動物太多,不如換個房間吧,醫生說好,就把我引到另一個房間,卻赫然看見一隻大胖長毛狗躺在沙發上。「沒事,這狗老實。」大夫安慰我。無奈,只好這裡了,可點點還是老樣子,無論我怎樣安慰都是狂暴依然,根本不讓大夫靠近。最後大夫說,要是一定要採就只好打麻藥了。看當時的情形也沒有別的辦法,就答應了,可是被大夫告知有千分之一機率死亡的消息後,卻又很猶豫,一時間甚至想,與其冒這樣的風險,還是乾脆不帶他們去日本算了,我也不去了。可是想到至今所做的一切,想到自己最後的理想,還是說服自己簽了麻醉意外協議書。麻藥分國產的和進口的,這裡當然選擇進口的,一針下去,點點漸漸平靜下來,觀察情況時有些緊張,萬幸,點點不屬於那千分之一。之後的事情順理成章,採血、分離血清、貼標籤,點點在按摩和狠心大夫一頓掐手捏腳之後漸漸恢復了知覺,不滿依然。在大夫的建議下,抱他出去直接放在副駕駛上,然後驅車回家。途中去辦了一件事情後再回到車裡,卻發現點點不在副駕駛了,正在油門踏板那裡踉踉蹌蹌地活動——那裡比較漆黑,感覺更安全。為防止他再亂跑,只好把他再裝進籠子裡。
到家後立即進行進一步的封裝,全弄妥當時已是黃昏時分,掐準六點來到原來公司樓下去找村山把東西交給他,在這裡詳細跟他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其第二天他到福岡後的安排等。
如此我能做的全部結束,其餘只剩祈禱。第二天下午于在線上對我說已經全部辦妥,並且郵局是用冷藏方式郵寄的,安心不少。
再之後,十一月二十號左右,檢驗合格的通知被送到了閆的家中,這也意味著,今年五一時只要我方便,就可以帶他們重返祖國了。
昨天帶點點去做了去勢手術。
其實很早就想做了,但同為男性,將心比心,又一直不忍為之。這次鑑於馬上要回遼中老家,為了能讓他在爺爺奶奶身邊受寵而不是受罪,可以說做也是逼不得已。當然理性的講,為了彼此的幸福,給寵物做去勢、避孕手術是養寵的基本要件之一,但人畢竟很多時候是感性的,尤其是面對自己所珍重的事物時。
中午打電話預約了一下,之後稍做準備,就先出去加油——為了盡量減少他受折騰的時間。加油回來後裝點點,妙妙一見我擺弄籠子,立刻一溜煙逃到了沙發後面,後來見我不捉她,就從沙發縫中探出半個身子鬼鬼祟祟地觀察情況,情狀甚是可愛,可惜相機已經被我拿到車上了。
到醫院後醫生先給捏了捏膀胱,對我說,膀胱沒有腫脹,結石不太嚴重。放心了許多,看來點點是不會那麼輕易的離開我的。
先打了一針,針名沒記住,十分鐘後打麻醉,中間簽了手術意外同意書,待麻醉生效後醫生就抱著他去手術室了,我則趁此機會到附近的咖哩店吃了蛋包飯雞塊咖哩。這家咖哩店的味道其實很一般,但是在國內能吃到就已經是幸福了,一些普通小店賣的所謂咖哩與這裡比,那差別也有歐洲足球與國足之間那麼大。
我吃飯總是很快,吃完看看時間,剛剛過去了十分鐘不到,而手術要十五到二十分左右。就回到醫院附近,這裡是集寵物商店、用品店、美容室、醫院於一體的綜合設施,所以可以看到售賣中的寵物,有貓有狗有貂,都很可愛,也很可憐。前面一個小門前兩條漢子坐著叫喊「五元一位,五元一位!都是世界名犬!可以親密接觸!」我比較不屑於這種勾當,但是正好手裡有相機,就進去看了一會兒。
術後點點躺在小台上,護士姊姊不停揉他的身體,以促他快些甦醒。陳醫生則使勁掐點點的小手,讓他感覺到疼,看他掐得那麼狠,真有點心疼。見我回來了護士就把座位讓給我,囑咐我繼續揉他。大約十分鐘過後,點點漸漸身體能動了,首先從頭開始,當掐住脖子上面的皮膚提起他的頭時開始能左右擺動,還把小舌頭伸出來吧唧了幾下嘴。再過一會兒四肢也能動了,但支撐不起身體,只能像游泳一樣在檯面上原地爬行,一邊爬一邊用低沉而粗魯的嗓音表示了由衷的強烈不滿——真的生氣了。是因為麻醉失效後傷口疼痛嗎?也許,不過貓都是很能忍痛的,所以我寧願相信他是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而動氣。
醫囑:術立康每天噴三次、禁舔患處(伊莉莎白圈)、一週後過來拆線、術後注意飲食避免發胖。所以我得陰曆二十七八才能回老家,考慮到從此不會再來大連生活了,多待一些時日也未嘗不是好事,至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重溫一下我生活過的軌跡。
這次點點的表現很好,不像上次在萬歲街診所時那麼緊張——其實他不怕人,就是怕其他的貓貓狗狗,上次的地方環境太差了。
回家時正趕上下班高峰,路上很堵,連東快路都是一路蹭過來的。好歹到家後卻發現在醫院買的伊莉莎白圈不見了……,是在停車場忙活時忘記在那裡了吧。
進屋後把點點放出來,麻藥還沒有完全失效,走起路來搖搖擺擺像個小醉漢。想用硬紙板自製一個伊莉莎白圈但是剛圍上就被點點掙脫,紙板也壞了,就放棄了,我勤看著他點吧。還好,到現在為止還沒發現他去舔屁屁。
昨晚沒有像往日一樣的大呼小叫,更沒有噴尿,不過昨天剛做完手術也許心思沒在那個上,按說還會持續一段時間的,看今晚的了。但立竿見影的是點點變溫柔了,昨晚少有的主動鑽進被窩裡,只是沒有呼嚕。
昨天就點點最近非發情性質的到處撒尿問題調查了一下,結論是有可能得了尿道結石!
給醫生打電話詢問,醫生說,還能尿出來的話最好先給他切換主食,吃對應的貓糧,再每天餵一些化結石的藥膏控制一下。於是以少有的積極性給他洗了貓廁所,換上新砂,再出門到新瑪特去買醫生所說的那些東西。
先去太乙洗了一次車。
新瑪特上面已裝修一新,很是富麗堂皇,在大連的寵物用品商店、醫院中可稱翹楚,雖然其他的我只去過那麼幾家,但行駛於大連街頭巷尾,見還是見過不少的。
唯有陳醫生還是那副邋遢樣子和略帶睡意的神情。
皇家的主糧和藥膏之外,又給妙妙買了化毛膏——臭丫頭一口草也不肯吃。
回家之後把主糧切換,無此病疾的妙妙卻搶先上前解了饞,把點點抱上去,人家聞了聞,卻一副「搞甚麼搞,一個比一個難吃」的神情,之後吭唧一聲下了地。
那就先吃藥膏,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不會主動吃,抹在鼻子上反應太大,效果也不好,就把藥膏塗在他最愛的海苔上,吃了。
妙妙的化毛膏也是,她還不愛吃海苔,只好硬往鼻子上抹,結果人家使勁一晃頭,藥膏飛出一尺多遠,就一點點地少量抹上去,好歹吃了。
尿道結石是可能致死的疾患,公貓身上的發病率很大,還好點點尿得出來,但是今後等待他的考驗還有很多,我很擔心。明知無力改變甚麼,卻仍舊擔心。Don’t leave me好嗎?點點?
昨天又降溫了,這次降得很超級,還下了雪。路很滑,所以注意小心行駛,昨早上華北路那叫一個堵,計畫七點半到結果晚了整一小時。暖風直到回來的路上才開始好使,而且回來時也不堵了,但兩腳一直都是冰的。
家裏也不暖和,這個小區真的不行。將來想去南方,可是要多南呢?上海的冬天一樣是很冷的,還沒暖氣,也許福建是個好的選擇,不喜歡廣東,那的人甚麼都吃,受不了。
準備商品的時候突然發現,高齡貓用的貓糧是從七歲開始——這麼說點點和妙妙也快了,這真很令人傷感。在中國市面上一般又很難買到區分很細的貓糧,看來光為他們計,我也得進口一些了。
頭髮漸漸長了,我很滿意。比較在意的是右邊比左邊長得慢,而且髮質也不如左邊,在網上查了一下說是正常現象,一般人都這樣,那也就無所謂了。打算過年之前修一次,染色太傷頭髮,還是不想染了,雖然染一次一直是我的一個小夢想。主要還是看到時候髮型師怎麼說。
繼續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