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as ‘懷舊’

2009/04/20

我的母校系列——一高

遼中縣第一高級中學,簡稱一高。
我是自費上的,因為初三時成績已經一落十萬八千丈,以致當我重返北小參加中考時,老媽的同事們紛紛驚嘆說這還是當年的「大學苗子」嗎?所以考不上是自然的。當時別的老師對老媽說,你也去考場看看你兒子啊,潛台詞是也好幫忙使使勁甚麼的,老媽則不為所動,說那孩子怎麼幫也考不上,沒那必要。
當你過了而立之年再回想那個曾如此令爸媽添堵的自己,真是會被愧疚之情所折磨呀,不過總的看來,當然還是我折磨他們多一些。
書歸正傳,說一高中。一高中位於遼中鎮北部,在我上學的那個年代,再往北過一條馬路就基本出城鎮了。通往一高的路上,有我們遼中第一座膽敢號稱「大廈」的建築——「金龜大廈」,不過目前已經改換門庭,不叫那個名字了;不過其實這個「大廈」也就五層樓而已。一高是遼中縣,注意是縣不是鎮,(當時)僅有的兩所高中之一,並且竟然是省重點,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爸爸的哥哥在這裡任教導主任,由是我時隔三年之後又在學校裡成了「上面有人」的人。
先在一年一班,班主任常老師,體貌特徵:謝頂;行為特徵:一邊背對我們在黑板上寫公式,一邊充滿韻律地吟誦:澇~個(Log)。一年最開始時我還是有點上進心的,想要跟上學習進度,但力不從心,加上遊戲的誘惑依然,就又開始逃課。不過那時候逃課至少還帶有負罪心理,常常一邊遊蕩在街頭一邊低頭思忖該編個甚麼樣的瞎話來對付常老師,比如:「我就說我感冒了吧」,「哎呀不行,他不能相信」,「要不擱涼水把自己弄感冒了得了」,「可那多不划算啊」……就這樣沒頭沒腦地自問自答。
然後轉眼到了二年,開始分文理班,於是我進了異常強悍的二年六班,這個班級的強悍不是我一兩句話能說明白的,以後有時間了,也許我會慢慢再回憶,不過其實我在高中也是個邊緣人,很多事情的核心內幕根本不清楚,只怕就算寫出來也是或淪為臆測,或淪為流水帳。總之這是個兩極分化的班級,差生裡幾乎薈萃了年部的精英,客觀上說大體就是這樣。二年的老師姓王,當時三十前後,體貌特稱:翹臀以及前面溜光水滑後面枝仰八岔的大分頭;行為特徵:不太記得了,但似乎總想以大哥哥的身份與我們交心然則實質總是被蹶。
時光荏苒,又一眨眼呢,就上了三年級,班主任是老當益壯的齊老師。某個冬日早晨,在操場上跑完步的老師卻突然暈倒,立即住院,經診斷是腦出血。當時盛傳是被我們氣的,但我對這個說法持懷疑態度。後來我們全班到縣醫院去看他,大家在石班長和于支書的安排下,動情地齊聲高喊:「齊老師,我們對不起您,您一定要好起來!」(大意),當時我在門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事畢後石班長從病房內出來,習慣性地嘴角一抿淡淡一笑,意思說:「O了。」
三年級發生的一件大事就是我機緣巧合,學起了日語,這也令那以後的人生路走向了極其非典型的方向,而其中間後果之一,便是我至今仍處於懸浮狀態。
至於高中三年裡發生的一件件具體事情,寫出來恐怕要成一本中篇小說,乃非此網誌所能包也。
The End

2009/03/13

二月二十八號剪了頭,前邊又短了些,這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當時很賭氣。理髮店名叫「陽光」。
隨著記日記漸漸成為習慣,這裡生活上的瑣事漸漸會變得少一些。當然啦,還是看心情。
前天晚上按住Shift鍵後在數字鍵和功能鍵上一通瞎按,竟然喚起了一個奇異的現象:
這些不斷冒泡的漣漪是甚麼啊?隨著它們的出現,電腦也成了牛車,所有操作都是慢鏡頭。不得以只好註銷了。
同樣是前天,去印刷廠附近找在遼中的第二個家的故址,卻發現早已經沒有原來的樣子了。看一片居民樓的地址牌上寫著「印刷巷」,就一廂情願的相信那裡便是了。

2009/02/24

第一張中兩隻貓的表情好搞笑。
可又是個笑不出來,很沈重的主題。以前上班時,一天晚上與公司幾個人去吃飯,民族構成為2日2漢2朝,地點在康派下面的和諧園餐廳。六人中三個是上司,兩個是平級,我於這種場合往往跟不上他們的話題,所以主要任務就是吃。那天我一個人忙活得正歡,忽然坐我左邊的朝族李君講起了他家鄉屠狗吃狗肉的詳細經過,生動、殘忍、血淋淋,一座都稍有不適之色而此君兀自不覺仍在津津樂道,低頭吃飯的我再也聽不下,轉頭對他說:「ちょっとおねがいだからもうやめてよ」(求你別再說這個了)。
想起了這麼個事。如果說那是人家的文化,我沒資格說三道四的話,那只求他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再說文化中明顯不合時宜的東西也是可以摒棄的,不然我們還三妻四妾好了。
又想起了以前煙台某君。我去出差時他對我提起了他曾養過的兔子(引起此話題的不外乎我的貓),先是大談如何可愛云云,而後,一個轉折句,「我老婆懷孕了,得補,那時也沒錢買好吃的,我就把兔子殺了。」
輕描淡寫,神色中掩不住一絲自豪,他老婆該是感動得熱淚盈眶吧。那天害我心情不好了十五分鐘零七秒,今天再回首此事,又不覺讓我想起了那位殺妻煮肉供劉玄德吃的老漢。
同為人類我卻無法理解,這樣的人到底長著怎樣的神經?對身邊有感情有思想,你若叫他會答應,萬死也會對你忠心的動物,難道真的就能如斯泰然地以「物」待之嗎?
馬術比賽中英姿颯爽的駿馬老後都會轉為肉食,據說。
這世界真瘋狂啊。
漫畫的作者是吳淼,以《塔希里亞故事集》(奇幻風格剪影漫畫)和《麥克和小子》(養貓心情系列四格漫畫)而聞名,前者還出了書。
關於上面兩幅,作者如是說:

本来画好了是要给狗迷杂志和金陵晚报的,我给金陵画插图很久了,他们的宠物版也登了我的麦克和小子(4格),这次给编辑,编辑说:“现在我们的宠物版只能 登救助流浪猫,文明养狗,这个没人敢发,要发就是和政府作对……”狗迷杂志也是不表态不答复,因为自己是职业画画,所以也只有用画画来做点什么……没人 登,就自己贴吧……

可悲的中國媒體,其實地位與第一張圖中那隻狗並沒多大區別,區別在於還不如狗令人同情。
最後貼一張圖,是《麥克和小子》中很感人的一篇。

2009/02/19

我的母校系列之二——一中

遼中縣遼中鎮第一初級中學,簡稱一中。
舊址在北小西北方相距不到一公里之處。既然稱其為舊址,也就是說現在一中已經不在那裡了。去年夏天回來去看時,變成了「實驗學校」,而這次回來再看,竟又成了「四小」,半年內竟有如此變遷,道地也是咄咄怪事,不過也從另一個側面證明了一中地理位置之好。
二月四日去照相時,看門大叔見我鬼鬼祟祟,就過來狐疑地打量我說:「啥意思?」「喔,照兩張相。」「照相啥意思?」
大叔!到您這兒「幹啥」「為啥」是不是都成了「啥意思」呀?我有點被雷的感覺,不過還是很平靜的像他解釋說我原來是一中的,現在來看看母校,未曾想變化如此之大云云。大叔聽了以後和善稍許,說一中早就搬了,然後消失在照相地後面的居民樓中。
一中,我從好學生墮落成為壞孩子的地方。最不可辯駁的證據就是我只記得初一時的班主任王老師,而對於初二初三,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那天對老媽說起此事,媽說:「你那時候哪上過學校啊!?」然後又說:「你後來的老師姓趙,老太太,為你的事找過我。」……聽了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初一時我的成績在班內還是名列三甲的,一般第一是我們袁班長,第二好像叫李龍,第三就是在下,全男,可見這個班級學習上的陽盛陰衰。但這僅限於初一時。初二以後我接觸到了萬惡的遊戲機,自此成績以幾何級數下滑,初三時已經在班裡打狼了。
記得第一次打遊戲機是某個夏日晚上的事情。那天乒乓球訓練結束後(不錯,在下也曾是乒球校隊選手,這個以後有機會再說),與另一隊友在隊內第一高手韓森(他弟叫韓喆)的帶領下,來到一中與北環之間的某戶人家,平生頭一次接觸了遊戲機,就是最古老的那種任天堂紅白機。老闆問韓說:「打甚麼?」「魂鬥羅。」「還打魂鬥羅呀?」「沒辦法啊,別的不會打。」我在一旁聽得直發懵,心裡暗道這「魂鬥羅」究竟是啥呢?他玩了兩把之後把機器讓給我們,同去的另一位已經記不清了,印象裡終其初中三年一直是個很老實的人,不像我,這就是差距啊。那天韓之後誰先玩的已經記不得了,只是我一接觸上就立即癡迷其中,就此人生的道路來了個一八零度大逆轉。
啊……,那時候我也長大一些了,所以這留在一中的故事還真是不少,全寫出來也得幾本小人書那麼多,因此這裡就只把事件名稱列出,留待以後慢慢補充吧。
事件:

頭一天上初中穿的是板鞋
骷髏頭事件
蜻蜓交配事件
與董一起去打遊戲事件
入校隊事件
初一時與三年級打架事件
小孩掉糞坑事件
與一班打架事件
王老師其人
小胖(Lzj)率先發笑事件
勞動老師口病事件
撞鬼事件
掛黨校大門上事件
把班長臉撓破事件
被人搶褲帶頭未遂事件
癡迷周慧敏事件
那個事件
Ltt的粉褲子事件
某老師打學生反被學生訛事件
初一時上課做花束事件
Syp的郭富城頭事件
精神病醜女其人
窩囊男其人
還有很多……

想把回憶一一紀錄是不可能的,悲哀。大學院一次ゼミ(seminar)時,曾對亀井先生說人要是能夠把過往的事情都記住該多好,先生は少し笑ってこう答えた:「それはそれで怖いと思うよ!」(老師笑了笑說:「真實現了那也肯定挺恐怖喔!」)的確,那樣就不知道是在往前活還是往後活了。
關鍵的一些細節:我初中三年都在三班,三年沒分過班。另外,那三年都是平房。最後,一中新址不明。
昨晚還夢到了一位初中同學——陳心剛。關係不論當時還是後來都決稱不上親密,為甚麼會夢到他呢?
組圖:

2009/02/6

我的母校系列之一:北小

遼中縣遼中鎮第一小學,因在鎮中的位置相對靠北,故簡稱北小。當然這是遼中只有兩個小學時的事情(另一個不用說,當然是叫南小了),現在她早已不是最靠北的小學,只是簡稱卻依然因延了下來。
我於小學四年級時從農村轉校來到這裡,當時學校還是平房。先在四年三班(張老師),然後跟班到五年三班(張老師),最後六年一班(竇老師)。留在這裡的記憶有跳格、風箏、摳坑(知道的知道)、菱角、蓮蓬座、花鞋、「啊~牡丹,百花叢中最鮮艷~」(以上為平房時期)、走廊裡舉行的模擬考、倒騎樓梯扶手往下滑,以及諸如下面這樣的情景對話:
我正緩步下樓,忽有低年級小嘍囉一名,臂帶紅章(值班生),噔噔噔跑將上來,見我年紀稍長,遂客氣地問我道:「唉,你名簽呢?」
「六年級的!」我沒好氣地回答道。
「六年級的呀,那算了!」小嘍囉於是帶著一副有眼不識泰山的表情瞬間消失。
註釋一下,當時行將畢業的六年級學生屬於特權階級(不希罕管階級?),只要一句「六年級的」保準沒人找你麻煩。
其實平房時期的操場比現在大很多,現在我照相所在的這條路原本也是操場的一部分,我原來的班級所在地更是在照相地的右後方很遠之處。那時操場土質酥鬆,一下雨就泥濘得像豬圈一樣,還低窪,再下點雨就得䠀著走了,所以小時候的很多遊戲都是與水有關的,比如把鉛筆剖成兩半除去鉛芯削成船型,然後往中間的凹槽裡注入圓珠筆芯的油(下圖),放到水上看它自己走(真能自己走的,不信可以試試);或者把紙折成的船裡外全塗上蠟,看它在水裡隨風漂流甚麼的。
學校從我五年級那年開始蓋樓,到六年級時建成,當時外觀是綠色。我六年級下學期時舉校遷入樓房之中,但上廁所還得去外面的旱廁。那時的旱廁是平房,現在據說專為廁所蓋了一座小二樓,藍色的,宛如清真寺一般。
初一時萬惡的政府為了形象工程將母校操場一分為二,徵用了其中的一半用以修建道路、轉盤和公園,操場遂成為了現在的樣子。那時我還比較喜歡放風箏,每年冬欲盡春未來之時總會拎著風箏和線拐子從西邊跳牆進入這裡。
再後來就沒怎麼來過了,但因為北小地處交通要道,不管你喜歡與否(也沒有甚麼不喜歡的)每次有點甚麼事便總會經過這裡,所以一直以來也並未覺得十分陌生。
但九七年秋季,我與北小操場之間卻再次有了一段故事,這故事只屬於天上的繁星、地下的操場和我自己。
以下為前天拍攝的北小組圖:

2008/12/24

貓廁所→筆友

做家務總能促使人回憶,而寫東西則總能促進人思想。——洗貓廁所時想到的。
記得高中時,盛行交筆友,在那個沒有電郵的時代,那是真正意義上的筆友。對方是個廣東女孩,似乎是為了高中畢業以後的去向而苦惱,而且伊當時似乎也已經做出了決定,只是不知決定正確與否。我在信中寫出了至今記憶猶新的今生名言:「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之前想都沒有想過的問題就在給她回信的一霎那,卻有了答案。當然我也只是牛哄哄的一說,並沒有在自己以後的人生裡貫徹實行這個精神,她卻在回信裡說:「你說得很對,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當時很得意。
這個筆友,具體的記不太清了,但好像是當時很火的《少男少女》雜誌撮合的,呃,說撮合不太準確,應該是通過《少男少女》雜誌的平台開始交往的。當時之所以找筆友,無非是想看看對方長甚麼樣,所以大家的對象都是異性。我的筆友給我寄來了相片,一張藝術照,很傻很認真的那種藝術照——就像大多青澀女孩的藝術照一樣。我在收到相片以後就和她斷絕了來往,啊……這麼看我也真的很殘酷。
由是,我生命中最初估計也是最後一個筆友的故事便結束了。在那些白白的信紙上,素不相識的我們到底都寫了些什麼,現在已經想不起來了,如果能重讀一遍的話,大概會噴飯不已吧。
洗貓廁所時我想到了這件事,寫這段文字時我憶起了更多。
可即使是這樣我也還是不願意做家務。

2008/10/16

「花鞋」

小學四五年級時的一次雨後,操場上突然出現了許多這種被我們稱為「花鞋」的奇異動物——命名的到底是誰呢?真有創意。
我也曾在罐頭瓶內飼養過幾隻,後來大概是不曾換水抑或是沒有給食物的原因,不久就紛紛死去了。誰知這些年來它竟始終在我腦海,閒暇時想起便想欲要一探究竟,可又總是無從下手。今天偶然在百度上發問,不想竟得到了答案。

學名叫做「鱟(hou4)蟲」,又叫「三眼恐龍蝦」,介紹可見
http://baike.baidu.com/view/18857.htm
以及
http://baike.baidu.com/view/914542.htm。
其「卵有很強的生命力,不怕乾旱,池塘水和湖水乾枯許多年以後它們的卵還會存活,等有水以後還會孵化出來」的特徵,正可解釋為何學校操場不通河渠卻一場大雨過後鱟蟲興旺的原因。
在外國有銷售它們的卵以供孵化後學習或賞玩的,打算明年去日本後買來養養看。總之又了卻了一個心願,今天很幸運。

2008/09/5

9月5日的雜感

最近晝伏夜出,因為家裡沒有桌子,只能坐在馬扎上使用放在南窗台上的電腦,但白天陽光刺眼看不到東西,所以選擇夜晚工作學習——這也是老習慣了。
今天打點滴時帶了聖經去,看了兩三章,因此沒有感到時間的漫長。我看到民數記了,申明一點,我可不是爲了信奉主耶和華或者耶穌基督才看的,只是覺得,作為猶太基督伊斯蘭三大宗教的起點,對我了解西方乃至中東的事情都很有裨益,是基本教養之一,不得不讀。
說起這個想起前幾天去沃爾瑪購物後從收銀處出來時遇到的一個中年婦女,個子在一米五幾吧,乾瘦。我正拎著東西要往外走,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對我說可以打擾你一下嗎?我說好。她就開始了一堆「一定要信主啊,我們有的一切都是主給的呀,有時間可以去教堂看看啊」之類的說教。也是由於我在讀圣經吧,我就敷衍了她幾句,并說有機會會去教堂看看的,然後禮貌的分手了。
在日本住水上莊時也常有傳教的造訪我們那裡,他們漢語說得很好,並每次都帶瓜果梨桃分給我們吃,所以總體來說我們比較歡迎他們,當然對他們發給我們的小冊子,都是撇在角落裡的。
今天在沃爾瑪倒車入庫時不小心刮了前車的車尾,幸好對方車主不在,我也無心到沃爾瑪吃飯了,就開走跑到了旁邊的安盛購物廣場,吃了吉野家。貴是貴了點,但要是車主當時在車內可就不是一頓吉野家能擋得住的了。我在窗邊的座位上吃飯,驀然看見左前方窗戶外一隻螞蚱從地上要往玻璃上爬但又爬不上去。可憐的小傢伙,這附近寸草不生啊,都是水泥地與鋼筋混凝土。人口越來越多,城市越來越大,兒時的記憶則越來越少。
剛才爲了在屋裡抽煙,把點點和妙妙請出去了一會兒,於是剛才點點在門那邊喊讓我開門了,現在正圍著我轉呢。可愛的小傢伙,有你們是我的榮幸。

2007/11/2

十年

日志写晚了。但九七年十一月一日我去日本以来,已历十年。
很高兴我昨晚有一个愉快的庆祝,谢谢你。也感谢我的家人、朋友、今生难能再见的一些萍水相逢的人、受教匪浅的恩师们、我的猫猫们还有我的电脑等一干陪我趟过岁月长河的人们、猫们、东西们!

2007/08/22

猫之序

喜欢猫,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性格。现在还记得小时候到姥姥家过节时,姥姥家炕上躺着睡觉的大肥猫,还有就是初中时央求妈妈批准自己养猫被妈妈拒绝的事。当时妈妈的理由是:家里已经有两个大懒猫了,再添一个她受不了。当时虽不情愿,但也作罢了。只是这念头——想养猫,准确地说,是想和猫交朋友,想和他们一起生活的念头,却从未曾消失,它深藏于我的潜意识之中,在一个又一个的春天和秋天中,等待着重见天日的那一天。而这一天,在我的日本学习生活已愈多半的时候终于等到了。朋友怀了孩子不能再养猫,于是妙妙到了我的身边。又过了半年,种种机缘,我又得到了点点。
转瞬间,与他们在一起生活已经四年。如果把猫的年纪换成人,那他们都应该已经是四十以上的人了。人从二十到四十,很难让自己的脸上不留下痕迹,可他们却和我刚见到时一样,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格。但我知道,他们也会老,总有一天他们胡须会变短,眼神会呆滞,走路会蹒跚,嘴角也会不觉间垂下唾涎,而终有一天,他们会像世间万物一样,消亡。我只希望在他们有生的日子里,能给他们可能多的幸福,以便有一天他们走时,我不会遗憾悔恨。但现在看来,遗憾悔恨是一定会有的了,毕竟,我陪在他们身边的时间太少了。
四年里,我为他们牺牲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而能受益终身的,我想就是他们让我学会不求回报地给与吧。曾经想把这精神用于对人,却没有成功,人还是太复杂了。对我来说,每一只猫都是一个下凡的精灵,他们美丽,聪明,心存慈爱而又率性而为。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我还是希望让世间所有的猫都能过得幸福,像我常向别人开玩笑时说起的那样,以后有了钱,要做一个Cat Land,专门收容流浪猫。所以有了这个Blog分类,想在这里把有关猫的一切一切,都写出来。让已经与猫为伴的人能更加珍惜自己的宝贝,喜欢猫的人能不时呵护流浪猫,讨厌猫的人能改变偏见……。也许看我的Blog的人寥若晨星,但我想,at least something productive may come of it。
旁视者:妙妙。直视者:点点。
比较模糊,但却最憨态可掬,这就是所谓的缺陷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