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as ‘糗事’

2009/06/5

中間夾了兩件事:

上週五(五月二十九日),去見武哥武嫂,在他家下面的居酒屋喝失憶了,回到閆家的經過已渾然不知,據說還做了傻事,比如把口香糖抹在了人家的車座上……凌晨三點醒過來後又與武哥和閆喝到早上八點,這之間的記憶也是模模糊糊的,據閆後來說,武哥在聽了我不切實際的各種幻想後,曾拍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呀,在日本今後還得借錢。」……但我想這話不會實現的,但武哥的話的精神要領會——守住錢!
上週日租車去海中道和志賀島玩了,風景很美,玩得很愉快。但我沒帶相機,的SD卡——就像今年正月十五晚上一樣,只好買了一個一次性相機。現在還沒照完不能沖洗,因此看到照片還得些時日。

房子的事已基本搞定了,看中了這裡:http://sumai.ur-net.go.jp/Sumai/Recruit/ArrNormal/90/90114/Index.html。小區名叫「香椎若葉」(かしいわかば),很詩意。室內面積只有30平,兩隻貓加上我的確有點擠,不過這是公團住宅,遷入遷出很方便,所以先住在這裡,然後再慢慢找適合養寵物的吧。
昨天是六四二十週年,日本幾個電視台都做了專題節目。看各路專家侃侃而談,心理很不是滋味,多希望自己的國家被人談及時是充滿光榮與正義的話題!話說那時候我還是小孩子,甚麼都不懂,曾天真地以為大學生們只是因為對學校反對他們搞對象不滿才上街的。另一個新聞是趙紫陽在被軟禁期間曾秘密錄製了一些磁帶,據說現已作為回憶錄形式(題名《國家囚犯》)在美國出版,估計日本不日有售。

另外,我買到國旗了,家裡有一張我站在五星旗前的照片,本來上次打算扔掉,但苦於沒有代替的照片,當時便作罷了。
膠囊旅館還要住一週,鬱悶!

2009/05/19

5月16日
破天荒地請初中高中的幾個朋友吃了晚飯,具體人名為:孫、薛、楊、曾,地點是在「尚品粗糧」。飯後去天外天唱歌,上廁所時不慎把老爸的手機丟進便池,趕緊撈出用水沖洗後分解揣入褲兜,以為第二天早上乾了就會好,然而沒有好。
朋友還是那些朋友,然而我跟不上他們說話的節奏,只能一面哂笑一面使勁喝酒。
當天回到家裏已是凌晨一點。
5月17日
坐大巴去大連,這次老媽送我,老媽單獨送我似乎也是破天荒。據說點點頭天晚上吐床上了,我醒來時還有點醉意,沒細研究這個問題,只是,點點窩在床尾看上去好可憐——我相信他和妙妙是知道我要遠行的。
這次車到茨榆坨接人後返回遼中,從遼中南站上高速,所以五小時就到了大連。到于家後見到了兩年未見的忠吉,兩人正醉醺醺地(他們的習性:一天小酒不斷)看一部名為《大生活》的電視劇,就跟他們喝了一瓶,把機票錢給于之後去招行存錢,五點多時一起去黑石礁的「筋頭巴腦」吃飯,錦龍夫婦後來也去了。在這裡大家聊得很開心,畢竟有過一段共同的生活經歷。
5月18日
中午11點20的飛機,九點從于家出發,行李有四件,包括于托給我的一件。兩年多沒出境,原來現在中國公民已經不用填寫出境報告單了,只是也許是H1N1鬧得,現在原則上必須持有健康證明。我當然沒有,不過畢竟是新規定,出國審查官網開一面,遞給我一個小冊子,告訴我下次一定要辦,就放行了。之後過安檢的時候又發生的一點小問題——鑰匙扣上的瑞士軍刀我忘了摘下來,結果不得不返回辦票櫃台央求辦票員幫忙。美麗的辦票員小姐——她的名字叫劉aup3ru,6,長得很像于嫂——熱情地幫我找來了一個紙盒子,單獨給刀辦了托運。
首次看到了漢城(去他媽的首爾)的地面,因為這次飛機經過韓國上空時飛得很低,
從大連機場開始就有很多人(多是日本人)戴口罩,到日本後就更多,連入國審查官都是如此,當時很不屑,心想一個小小口罩真的會有甚麼效力嗎?不過是心理作用而已吧。後來聽閆說口罩可以達到99%的防傳染效果,很意外,果然應驗了那句話:「無知者無畏」。
這次入國要另外填寫一份單子,內容是最近有沒有去過北美或接觸過類似的人。
到福岡後閻還沒有來接我。用身上最後一枚百圓硬幣打了電話,之後打車去了他家。下午出去買了些洗漱用品,晚上在附近一家小店小酌了兩杯。
日本還是老樣子,那麼靜,令習慣了國內喧囂的我有點不適應。
5月19日
今天開始活動,先去看是否能領到失業保險,另外聽說日本政府在給居民發錢,這個也要去領一下,順便辦理住所變更。

2009/02/22

去瀋陽

昨天去瀋陽買了貓糧貓砂還有老爸的毛筆。
去時走的高速,路況很好,一會兒就到了,但無論賣皇家貓糧的寵物市場還是賣貓砂的惠工廣場華府天地都沒能一次性順利摸到,這都已習以為常了,都說司機記道,但無疑不包括我。在甚麼樣人都能開車的大環境下,也相信像我一樣的人會越來越多。只是,一年我得浪費多少油錢在迷路上呢??
回來時圖省錢走了快速幹道,可一出瀋陽市就後悔了——除最左面的車道外,都是結冰路面,要超車就得到冰上去跑,很危險。但我還是不停的超了,因為車非常少,那麼寬的路面自信即使失控也夠我調整的。
去時收聽了遼中台的廣播,是兩個女生主持的,一個叫楊薇(我寧願相信是這個wei),一個叫紫~,忘了。兩個女生一起貧的這類節目以前在大連也常聽,是否現在流行這口呢?信號斷斷續續持續到我進入市區,之後刻意沒有調台而是聽起了磁帶。買完東西往回走時,又打開了廣播,雜音、竄台……,但隨著離遼中越來越近,一切開始變得清晰,這才是回家的感覺哇!!
啊,毛筆是在中街買的,就是上次買紙的地方。

2009/02/18

今天晚上出去散步摔了一屁墩

商業街快接近醫院的地方,很完美的一個屁墩,穿得厚,除了左手因為支撐而仍略感疼痛外,哪都沒事。天黑,街上又沒幾個人,所以爬起來的也很坦然。
話說昨天點點「ㄥ~」的一聲從門上一躍而下,落在電腦右邊,又「ㄥ~」的一聲一個箭步從志玲前面跨過,後腿在我的干擾下踹翻了咖啡杯。我急忙抬起電腦右側想要搶救卻已來不及,就聽「噗」的一聲,電腦直接滅了。幸好當時我是在幹正事,要是在打遊戲,八成會氣急敗壞吧。
把電腦放在陽台裡晾曬,又用風筒吹。瀋陽老弟的指示是第二天再開機,但我昨天晚上忍不住,抱著試試看的心情打開一看,竟然一切OKでした。萬幸萬幸,以後可不能在電腦旁邊放喝的了。不過這麼多年這也是頭一次啊,點點失腳,當然要不是我干擾人家是肯定不會的,所以得到的教訓是人家想做甚麼就讓人家去做,強行攪合沒準就會自食惡果。
剛才妙妙把老媽掛在南陽台的口罩大老遠叼到電腦旁邊來,應了爸媽對她的一句評價:「這小貓,鬼了咣嘰的,肯定能拿耗子。」
本想做把標題黨的,沒想到結果卻沒少寫。

2009/01/12

飛機上

在通過武警把守的第一道關門之後,還要填寫一些單子,通過幾道關卡。這裡沒有人幫我,自己按照牆上的說明,照葫蘆畫瓢一一填寫並逐一通關,之後就進入到了候機大廳。走馬觀花地欣賞一番免稅商品和售貨員姊姊們,也許還到吸煙室吸了支煙或去了趟洗手間,隨後便早早上了飛機。
飛機也許是國航的,當然這並不重要。重要的頭一次坐飛機卻沒能弄著靠窗的位置,那架飛機好像是每排五座的,而我恰好是在三個座位這邊靠近通道的一側,也就是說離窗戶已經不可能再遠了。這對第一次,重複一遍是第一次,乘飛機的我來說不能不說是一個很大的遺憾,以至於尤其在下一次坐飛機,也就是兩年半後回國時體驗到窗邊有多好之後,歷次領登機牌時總是會微笑著對服務小姐說:「要靠窗的,謝謝!」或「窓際のをお願いします」。
於是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這是大約在飛機中部的一排。知道應該繫安全帶,但鼓搗了一會兒卻沒弄懂——這就是我,對於機關性的東西,也就是說類似「這樣一弄就會這樣,然後再這樣就能這樣……」這種,比較弱,鮮有一次就能弄明白的。不過這裡固有天生的原因,卻也有不懂裝懂的不好心理在作怪,此為後話。回到當時的場景,還有人不斷登機,終於坐我身邊的人也上來了,而我定睛一看,這人認識,這不是前些天在瀋陽領館申請簽證大家排隊時,站我前邊的那個女孩子嗎?當時我們還沒少聊呢。見到她我很是高興,心想一路不用寂寞了,同樣是頭次出國的她顯然也是同樣,於是兩個半小時裡,我們便一路嘮將過來。
她的相貌,除了瘦,不健康的瘦以外,還有不白且有些粗糙的皮膚、長髮、以及小腹上搭著的老闆包還籠統有些記憶。名字應該是兩個字。通過交談得知,她也是前去「就學」的「就學生」,學校是「福岡国際学院」——一所很小的語言學校。當時我們聊到彼此都帶了些甚麼東西過去,我的行李很少,不像很多同學那樣連大米白面十三香之類都成堆地往日本帶,宛若前去逃荒一般。我說我帶的很少,不值一提。她說:「喔,還是多帶一些好,像我,光中藥就帶了好幾斤呢。」「身體不好?」「是呀!」那就難怪了,有病得吃藥麼,但這並不妨礙我對她產生了「強人」的印象。未幾,機上開始供應飯食,內容相當於在飛機上先給我上了一堂日本飲食文化課——小麵包和黃油、そばとつゆそれにわさび(蕎麥麵、面汁以及辣根)、還有水果沙拉,呃……說實話這與其說是記憶不如說是猜想,總之是之前見所未見的一些東西。看著這麼一大系列,還有塑料叉子杓子等物,一時未免尷尬困惑,還好我有裝見過大世面的本事,於是不動聲色,但只斜眼觀察鄰桌的舉動。而鄰桌的她,顯然是真正見過世面的人,但見麻俐乾淨地撕開一個個小口袋,然後嫻熟搭配依次進食。「原來如此!」收回有些痛的眼球,好像早就知道般依樣照做。那天以同樣方法剽窃來的還有安全帶的繫法、座椅的收放方法、閉路電視及廣播的私人收看收聽方式等,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證之於斯日也。
為了紀念這次難得的巧遇,我們彼此交換了學校的地址,還約定以後有機會要聯繫。但這份在飛機上曾要令我們珍惜的緣份與約定,我卻因為在人抵日本之後立時陷入了一眾彪悍至極好玩至極瘋癲至極的朋友的包圍之中,以及對新世界的新鮮感和稍後生活壓力帶來的窘迫感,而轉瞬將其忘卻,再想起時已是很久以後,並且即使想起,也找不到足夠的理由來令自己大老遠跑到堅粕(福岡国際学院的地址)去找她——首要的理由是我懶,下面說次要的理由:對方肯定早已有了新的朋友,也許已將我忘了都說不定,再說彼此生活都很不易,見面難免吃飯,去哪吃?怎麼吃?畢竟,對連自販機(自動售貨機)裡的ジュース(飲料)都相中了一個月有餘才終於下狠心買了第一瓶的那時候的我來說,外食(去外面吃飯)不啻於癡人說夢,而剛從國內環境走出來的我,那時又不能接受見面只是說說話然後就擺擺手瀟灑說再見這種方式。
總之,在飛機抵達福岡,我們共同步出機場走向各自的迎接者那一瞬間,這份萍水相逢的緣份也就盡了。

2008/08/26

今天很不順

今天按原定計劃帶寶寶們去抽血清,結果血清沒抽成,卻各種迷路各種突發事故,鬱悶不已。
上次楊威來大連時抱怨大連路標太少了,當時沒有駕車經驗的我還只處於「喔,是嗎」的階段,但經過這些天來在大連市內的駕駛,方才覺得楊兄說得實在是有理。
地形離了歪斜、地貌起起伏伏,加上各種單行線環島立交橋,指示牌再少點真的只能憑經驗了。搬來甘區後首次前往青泥洼橋,出門前明明看好了地圖,可是上了東北快速路後就錯過了出口,只好一直向前,好歹後來下來了並找到了中山路。可是回去的時候又堵車又迷路,差點走到個磚廠離去。車裡還有兩個貓,又著急,上坡時一不小心起步掛了二檔,又滅火……總之是繞了無數冤枉路,才總算晃蕩回來。
到了那裡才知道,原來血清的保存時間只有一周,所以必須得在抽取後一周之內就送到日本神奈川縣的某機構。現在國內無法向外國郵寄液體,只能或者托人帶去,或者自己前往。自己前往太貴了,還是求人好了,所以得找好人並算好時機才行,因此今天血清沒抽上,相當于是帶兩個寶寶出去兜風了,這是對我來說;對他們來說,是出去遭罪了。
我現在很餓,想出去買東西吃,可又很懶,不愛出去……看誰能戰勝誰。
發現了一個很好的tudo管理工具,Remember the milk,尤其好的是它可以結合到Google Calendar裡面。那么按照上面的tudo計劃,我下面要給某人翻譯簡歷了,義工。也許翻譯完成的時候,餓蟲能夠戰勝懶蟲吧。